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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康女性
 2023年11月第46期
超声联合血HCG对宫外孕的临床诊断价值
《健康女性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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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声联合血HCG对宫外孕的临床诊断价值
措吉  
拉萨市人民医院   西藏 拉萨 850000
摘要:目的 分析超声联合血β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(β-HCG)对宫外孕的临床诊断价值。方法 选取2021年11月至2023年7月在拉萨市人民医院住院手术病理确诊为宫外孕106例患者,均在院检测血β-HCG水平,同时采用超声检查,分析超声、血β-HCG的整体诊断价值及具体征象差异。结果 超声结合血β-HCG诊断106例宫外孕,其中陈旧性异位妊娠3例(2.83%),剖腹产疤痕妊娠3例(2.83%),输卵管壶腹部82例(77.36%,其中妊娠15例、流产型42例、破裂型24例),输卵管伞布10例(9.43%,其中伞部妊娠1例,伞部流产型6例,伞部破裂型3例),子宫角部妊娠6例(5.66%),间质部妊娠2例(1.89%)。陈旧型组血β-HCG水平、子宫内膜厚度低于流产型、破裂型、妊娠型,而妊娠型的子宫内膜RI值高于其他三种类型,差异显著(P<0.05)。不同部位宫外孕患者的血β-HCG水平比较无明显差异(P>0.05),而超声可提示不同部位的异常情况,超声血流信号不一。结论 超声联合血β-HCG对宫外孕具有较高的临床价值,值得临床应用。
关键词:宫外孕;阴道超声;血β-HCG
宫外孕是育龄期女性常见急腹症,若诊断、治疗不及时,极易诱发腹腔内出血、失血性休克等并发症发生风险[1]。因此早期诊断宫外孕,对临床治疗有重要意义。β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(β-HCG)是临床用于检测怀孕的重要指标,由胎盘滋养细胞分泌,但在宫外孕的诊断中,其缺乏特异性,无法定位,使其应用受限[2]。超声是目前临床用于多种疾病诊断的首选方法,其检测方便、价格成本低、可重复操作,多数患者均可接受[3]。因此采用超声检查,可直观显示宫外孕的位置,对诊断宫外孕有积极作用。基于此,研究以拟诊为宫外孕者为例,分别用超声、血β-HCG诊断,对其结果进行以下报道。
1 资料与方法
1.1 临床资料
选取2021年11月至2023年7月在拉萨市人民医院住院手术病理确诊为宫外孕106例患者,年龄18~42(28.89±3.18)岁;已育72例,未育54例;停经时间为30~72(42.86±6.89)d;89例患者伴有不同程度的下腹部疼痛;58例患者出现不规则阴道出血。
1.2 方法
超声检查:飞利浦PHILIPS EPIQ5超声诊断仪,腹部、阴道超声的探头频率分别为3.5-5MHz、C10-3V。首先进行腹部超声:即患者在检查前多饮水,使膀胱充盈后,对耻骨联合上方予以全方位扫描,逐渐转动探头,仔细探查子宫形态、大小、内膜厚度、附件包块等具体情况,拍摄存图。随后排出膀胱尿液,进行阴道超声检查:体位:膀胱截石位,将探头从阴道内置入,抵达阴道穹窿部位后,对宫腔周围附件予以多方位、多角度的扫查,仔细观察子宫的体积、子宫内膜厚度,探查盆腔、腹腔及卵巢等结构具体状态。观察子宫、附件区有无包块,盆腔有无积液。包块内是存在胚芽、原始心血管搏动等具体情况。开启多普勒超声模式,测量包块内及周围的血流信号及分布,测量血流收缩期及舒张期血流速度(PSV、ESV)以及阻力指数(RI),取3~5个心动周期平均值;由经验丰富、专业性强的超声医师检查。
血β-HCG:即采集受检者的外周静脉血3 mL,先进行离心处理10 min,3000 r/min,留取上层血液样本,用全自动免疫分析仪(贝克曼库尔特ACCESS2型)检测血β-HCG水平,当>150 IU/mL为可能怀孕。
1.3 观察指标
    (1)超声结合血β-HCG对宫外孕的检出情况,(2)分析不同宫外孕类型患者超声特征、血β-HCG水平;(3)比较宫外孕不同类型下血β-HCG、子宫内膜厚度及内膜RI值,包括流产型、破裂型、陈旧型、妊娠型。
1.4 统计学方法
     SPSS26.0统计学软件。计量资料符合正态分布经(±s)表示,采取t检验;多组间数据用重复方差F检验;计数资料以百分比率(%)表示,采取c2检验;P<0.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。
2 结果
2.1 宫外孕分布情况 
超声结合血β-HCG诊断106例宫外孕,其中陈旧性异位妊娠3例(2.83%),剖腹产疤痕妊娠3例(2.83%),输卵管壶腹部82例(77.36%,其中妊娠15例、流产型42例、破裂型24例),输卵管伞布10例(9.43%,其中伞部妊娠1例,伞部流产型6例,伞部破裂型3例),子宫角部妊娠6例(5.66%),间质部妊娠2例(1.89%),见图1。
  
图1 宫外孕不同类型分布图(例)
2.2 分析不同宫外孕类型患者超声特征
不同部位宫外孕患者的血β-HCG水平比较无明显差异(P>0.05),而超声可提示不同部位的异常情况,超声血流信号不一,见表1。
表1 分析不同宫外孕类型患者超声特征
部位 超声征象 血β-HCG(U/mL)
陈旧性异位妊娠(n=3) 混合型包块
实性回声
中等至高回声团
边缘模糊
包块内有不规则液性暗区
内有条索状回声或带状回声,1例斑点强回声
2例斑片状强回声
周边血流信号为1级
1984.83±214.82
剖腹产疤痕妊娠 2例单纯孕囊型:妊娠囊着床于子宫下段瘢痕处,妊娠囊内有卵黄囊及胚芽,周边有丰富低阻血流(血流信号3级),滋养血流来源于切口肌层;
1例混合包块型:子宫下段内膜形态缺失,下壁瘢痕处有不均团块回声,内部回声与肌层分界不清,血流信号2级
2015.29±225.84
输卵管壶腹部、伞布妊娠(n=92) 呈“输卵管环征”
包块内有孕囊样暗区,52例患者出现典型的的“Donut”征;
边界清晰
48例的暗区经超声提示卵黄囊,15例的包块经超声探及胎心管搏动,暗区周边见强回声环,
彩色多普勒模式显示28例包块内为半环状血流,
48例包块内有线条状或星点状血流信号,
6例无明显血流信号
2048.86±236.86
子宫角部妊娠(n=6) 一侧宫角部向外突出,包块与子宫内膜相通,纵断面显示两侧宫角未对称,包块内有丰富的环状血流(血流信号3级) 2125.89±253.64
间质部妊娠(n=2) 一侧宫角部向外突出,提示混合回声包块
包块内存在孕囊样暗区,但不与子宫内膜相通;
包块内有丰富环状血流(3级)
2089.84±249.63
 
2.3 比较流产型、破裂型、陈旧型、妊娠型的血β-HCG、子宫内膜厚度及内膜RI值
 陈旧型组血β-HCG水平、子宫内膜厚度低于流产型、破裂型、妊娠型(P<0.05),妊娠型的子宫内膜RI值高于其他三种类型,差异显著(P<0.05),陈旧型、流产型、破裂型的子宫内膜RI值比较无差异(P>0.05),见表2。
表2 比较流产型、破裂型、陈旧型、妊娠型的血β-HCG、子宫内膜厚度及内膜RI值(±s)
组别 β-HCG(U/mL) 子宫内膜厚度(cm) 子宫内膜RI
流产型(n=48) 3852.68±428.69 11.89±1.28 0.51±0.10
破裂型(n=24) 3786.26±431.08 11.90±1.30 0.52±0.11
陈旧型(n=3) 785.26±284.26 7.28±1.26 0.52±0.10
妊娠型(n=31) 3699.52±428.23 11.84±1.25 0.58±0.10
F 49.021 12.638 3.133
P <0.001 <0.001 0.029
3 讨论
目前超声、血β-HCG是诊断妊娠的主要措施,其中血β-HCG是反映女性妊娠的重要指标,在女性妊娠后,血β-HCG水平明显升高,且随着孕周延长,孕妇血β-HCG水平呈倍数升高。但宫外孕者早期血β-HCG水平与正常妊娠相近,因此仅根据血β-HCG是无法确定早期宫外孕,临床漏诊率极高。而在孕周时间延长,宫外孕者血β-HCG水平需要3~8 d内才能成倍数增加[4]。超声是临床诊断宫外孕的首选方法,能够清晰显示子宫、卵巢及周围组织的具体结构、形态,并能对比异常与正常组织结构,从而为疾病诊断提供依据。
研究发现,超声结合血β-HCG诊断106例宫外孕,输卵管壶腹部妊娠最高,其次是输卵管伞布妊娠,其中不同部位宫外孕患者的血β-HCG水平比较(P>0.05),而超声可提示不同部位的异常情况,超声血流信号不一。而对不同部位的宫外孕,患者之间的血β-HCG水平无显著差异,可能是研究样本量少,以及血β-HCG值多能判定患者妊娠情况,却无法做到定位、定性,从而使研究结果存在偏颇,故需要临床进一步探讨。临床采用超声检查宫外孕时,通过腹部、阴道超声,能够使临床医师仔细探查子宫及其附件的具体结构、形态,仔细分辨宫腔及宫腔以外部位是否存在孕囊,并能评价患者的盆腔及腹腔是否存在液性暗区,测量暗区的深度、范围,进而能评价包块内是否出血[6]。同时采用经阴道超声检查时,其有较高的图像分辨率,图像显示清晰,但扫描范围局限;而腹部超声检查时,能广泛扫描腹部,相应弥补阴道超声的不足,以此能提高宫外孕检出率。另外宫外孕患者的胚囊组织发育时,无法获取子宫内膜组织的血液供应,使妊娠囊及胎盘组织出现缺氧、缺血现象,从而导致绒毛膜滋养细胞凋亡,影响β-HCG分泌,使其含量降低[6];而且宫外孕患者普遍伴雌激素及其受体敏感性改变,此时子宫内膜腺体增生受限,进而会降低子宫内膜的厚度;此外附件包块、盆腔积液形成,妊娠囊种植异常,血管形成不良,使血管可塑性改变,导致子宫内膜血流RI升高[7]。
在受精卵着床时,其部位不同,临床表现及处理也有不同。研究发现陈旧型组血β-HCG水平、子宫内膜厚度最低,妊娠型的子宫内膜RI值最高,而流产型、破裂型、妊娠型的血β-HCG水平比较无差异(P>0.05)。结果提示不同类型宫外孕的血β-HCG水平及超声征象有一定差异,血β-HCG对检测怀孕有一定敏感性,但在鉴别流产型及破裂型方面无差异,而陈旧型妊娠者受雌孕激素、孕卵发育等情况影响,使血β-HCG水平、子宫内膜厚度过低;同时由于流产型、破裂型是妊娠型发展的最终结果,此时随着病情发展,子宫内膜厚度变薄,子宫内膜RI值下降;而妊娠型仍有血供支持,此时RI值较高。但在单独应用时,不同类型之间的差异并不明显,均存在一定局限性。此时超声检查能清晰显示妊娠部位、附件包块及包块内的胚芽、胚囊等情况,但在孕早期,胚囊体积小,未发育完全,且在超声检查时,超声图像呈无胚囊征,故而容易被临床误诊[8]。但研究内宫外孕破裂型较多,可能是患者意识不强,在出现异常情况后未特殊处理,从而造成妊娠囊破裂。而对于疾病漏诊、误诊情况,可能是对早期宫外孕者,缺乏典型的临床症状,病史及体积采集不足,从而造成宫外孕误诊及漏诊。
综上所述,超声联合血β-HCG可提高宫外孕的临床诊断价值,有效鉴别宫外孕的具体位置,降低疾病误诊率、漏诊率,具有较高的早期诊断率,值得临床应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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